[摘要]你身边有没有病病歪歪几十年,却活了很久的人?这是为什么呢?我有个姨奶,年轻的时候,因为家里穷,没上过学,但是她特别的能干活,被同村的李老汉相中,说给了他的儿子李...
你身边有没有病病歪歪几十年,却活了很久的人?这是为什么呢?
我有个姨奶,年轻的时候,因为家里穷,没上过学,但是她特别的能干活,被同村的李老汉相中,说给了他的儿子李文才当媳妇儿。
我姨奶那时已经23岁了,在家里啥活都干,父母不太待见她,一直让她带家里的弟弟妹妹,农村的姑娘23岁就已经是老姑娘了。
李文才的爹相中了我姨奶能干朴实,做主给儿子娶回到家里,李文才18岁,比我姨奶小五岁,那时也不懂得谈情说爱,家长觉得认可,能结婚就行。
两人结婚以后,我姨奶和公婆在一起生活,家里还有两个小姑子,我姨奶成了家里的主要劳动力,家里弄得井井有条,公婆非常满意。
李文才在村小学担任民办教师,对这个能干的媳妇儿也比较满意。
两人转过年来生了一个儿子,从此我姨奶在家里更受全家人的重视,地位也升上去了。
李文才后来转了正式老师,调到镇上工作,我姨奶仍然在家里照顾公婆,伺候孩子,那时我姨奶已经生了三个孩子,小姑子也都出嫁了。
李文才在镇上工作,特别的出色,领导很重视,不久又调到政府担任秘书工作,过了几年又调到市里某局当个小官。
我姨奶的公公有文化,认为两口子分居时间长了,于夫妻感情不利,刚开始在镇上居住,离农村还不算远,儿子还能常回家看看,现在到了市里,路途遥远,来往不便,公公就极力串联我姨奶到市里和儿子团聚。
李文才特别孝顺,听到父亲让妻子带着孩子到市里居住,就借钱在市里买了房子,把父母、妻儿都接到了市里住。
在市里,我姨奶又生了两个孩子,家里人口多了起来,老少九口人全靠李文才一个人上班,家里生活很拮据,我姨奶是一个勤快的人,她刚开始在市里做零工贴补家用,后来她见小车队非常的赚钱,她就买了板车去小车队拉煤挣钱。
那时候小车队的妇女很多,姨奶为了多挣钱,经常是中午都不回家吃饭,揣着凉馒头风风火火的拉车挣钱。
公婆都心疼我姨奶,不让她拼命干活,但是我姨奶认为自己年轻,没事。拉了几年车,她累坏了身体,落下了哮喘的毛病,我姨奶舍不得花钱治病,在小车队又干不动,但是家里生活缺了她的工资,根本过不下去,我姨奶后来就在电影院门口卖冰棍儿和瓜子。
有时我姨奶也推着冰棍车去各个集市上赶集。
靠着我姨奶的辛苦工作挣钱,虽然孩子多,日子过得也不比别人家差。
因为我姨奶干的都是些出力的活,风吹日晒的,而且她的身体也不好,本身她又比李文才大五岁,两人站在一起,像两代人一般。
李文才工作清闲,又是有官职的人,皮肤白皙,一看就是有风度又儒雅。
这时另一个单位,有个女业务员外号叫大苹果的女人相中了李文才。
大苹果有老公,叫高山。两人有两个孩子,一儿一女,大苹果的老公高山比她大十多岁。
高山对大苹果细心照顾,疼爱有加,但是大苹果对高山渐渐变得有些乏味,遇到了李文才,李文才比高山年轻,又有风度,又有官职,她不自禁的被李文才吸引。
大苹果卖弄各种风情勾引李文才。
我姨奶因为小车队的过度劳累伤了身体,对李文才无暇照顾,而风情万种的大苹果,如清泉,如火焰,如火如荼地燃烧着李文才的心灵和神经。李文才哪经过这般的火热刺激?不禁对大苹果心痒难耐,两人一拍即合。
大苹果的丈夫高山最开始发现了妻子的婚外情,但是他对妻子根本驾驭不住,就对妻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姨奶那时每天都赶场子般的四处追逐着热闹的人群,疯狂地推销着她的冰棍儿、瓜子,赚钱好养着一大家子人口。
我姨奶的公公最开始发现了儿子的异常,他不停地对儿子敲着边鼓,时而恐吓:“如果你抛妻弃子,我就上吊自尽,时而又对李文才心灵感化:“你媳妇也就是年龄比你大五岁,你根本挑不出她的缺点,她自从嫁到咱家,任劳任怨,为你生儿育女,伺候公婆,不靠她这么拼死拼活的挣钱,你那点工资我们都得要饭去,这哪是你养家呀,这不是媳妇儿养孩子养我们两个老的吗?你要是抛妻弃子,你对得起咱家的列祖列宗吗?你也无言面对亲朋故交。”
李文才羞愧不安,也想和大苹果断了这种不正当的关系,但是他把持不了几天,大苹果一勾引他,他就像狗遇到了肉骨头控制不住的颠儿颠儿的跑过去。
姨奶后来也知道了李文才和大苹果的暧昧关系,姨奶痛苦了一阵,怨恨因为自己没文化又没有工作,还要养家养孩子也就认了
李文才把所有的工资都交给我姨奶,我姨奶只给他留下极少的抽烟零花钱。
大苹果见李文才也没有离婚之意,她和丈夫高山也就仍然维系着夫妻之名。
大苹果和李文才两人之间的丑事,双方的家庭都知道,她对李文才说:“你看你的妻子,一到冬天,气喘得严重,我看早晚命不长久,她要是死了,我立马和高山离婚,咱俩就结婚。”
李文才也点头表示同意。大苹果见李文才同意她的建议,非常高兴,把这种话就说给她的好姐妹们听。渐渐地,这种话就传到了姨奶和她公婆的耳朵里。
姨奶的公公对李文才怒斥说:“你别做梦了,只要有我活着一天,你就别想和大苹果结婚。”
李文才耷拉着脑袋,唯唯诺诺。
时间说快也快,一晃两边的孩子相继都长大结婚了。
大苹果在不到60岁的时候,高山得了个疾病,正在给她做饭的过程中,突发心梗去世了。
大苹果虽然和李文才勾勾搭搭,暧昧不清,但是高山这些年对她像孩子般的照顾,宠着她,突然去世了,大苹果一时也觉得空落落的难过。
大苹果的四个儿女都结婚了,他们葬了父亲以后,对大苹果的所作所为基本不再过问,他们也知道母亲荒诞不羁的行为,但是根本约束不了。
大苹果没有了羁绊,哭了几天,就想让李文才陪着自己。
李文才陪了大苹果几天,因为家中有年迈的父亲(那时姨奶的婆婆已经去世了),他时不时地要在父亲跟前尽孝。
大苹果很生气,没地方撒气,她就去姨奶的冰棍摊儿前数落姨奶:“你都这么老了,咋还不没呢?成天病殃殃的,今天脑袋疼,明天屁股疼的,还挣扎着活着呢?赶紧快死,给我们腾地方吧!”
我姨奶语言笨拙,别人斥责她几句,她只会脸红心跳地流眼泪,倒是旁边摊位的老太太看不惯,讥讽了大苹果几句,大苹果才不咸不淡地离开了。
姨奶没时间伤春悲秋、感伤自己的命运,她要挣钱给三个儿子娶媳妇儿。
姨奶有时和亲人们说:“我这病殃殃的身体不知道那哪天就停摆了,但是我活着一天,我就要干一天呐,不为自己,还得为儿女呢。”
姨奶公公临去世的时候对两个女儿说:“我这辈子都对你嫂子有愧,没教育好自己的儿子。”
大家都知道老爷子说话的意思,但是那时候李文才已经60多岁了,啥道理他不懂啊?谁能像个孩子似的说教他呀。
姨奶的公爹去世以后,大家都以为李文才没有了父亲的约束,会扔下姨奶和大苹果结婚。
但是李文才,既没和姨奶提结婚的事,也没和大苹果断了关系,仍然维系从前的样子。
大苹果很生气,对李文才说:“你还等什么呢?难道一定要等到你那个老太婆寿终正寝?咱俩才能正式结婚吗?”
李文才蔫头打脑的,不表态。
大苹果一时气愤,抄起窗台上拉窗帘的棍子,向李文才的头上打去,李文才一躲,棍子打在他的眉骨上,打破了一个小口。
大苹果给他的伤口消炎,用创可贴粘上,送他出门的时候,正碰见自己的单位同事来看她,她笑嘻嘻地对单位同事说:“我送送老李,我刚才把他的头打破了,送他到家,暖暖他的心。”
大苹果和李文才的事,一点也不避人。
姨奶的儿女和大苹果的儿女对两位老人30多年的婚外情无可奈何,大苹果的儿子有一次因为这件事和她发生争吵,把她养的几盆花都给砸掉了。
姨奶的女儿心疼母亲,母亲为了养活这个家,累了一身病,对母亲说:“如果你觉得心里憋屈得慌,就离婚吧,我们都能让你安享晚年。”
姨奶每逢谁和她说起和李文才的婚姻状况,她都是木呆呆的,不发表意见。
姨奶的儿女们对母亲真是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,只能心疼地照顾她,不忍心对她说一句重话。
大苹果经常对她的些朋友们说:“老李对我是实心实意的好,但是他家那个病婆娘也不知道哪天能去世啊,我都盼白了头。”
我姨奶年轻时候从事的都是劳累的工作,而且风吹日晒的,本身又比李文才大五岁,陌生人有时都把她当成李文才的妈。
而大苹果精心保养,长得又漂亮,和儒雅的李文才站在一起,真的是郎才女貌的搭配。
大苹果经常说:“我们俩感情又好,模样又搭,怎么就不能名正言顺地生活在一起呢?”
我姨奶70岁寿辰的时候,她的儿女们给她在酒店里隆重的贺寿。
大苹果不愿意让李文才去参加,李文才再偏向于大苹果,在儿女、亲朋都到的场合,他也必须得参加呀。
大苹果感叹地说:“我这还是见不得光啊,你家那个赛老母的病婆子啥时候能寿终正寝呢?
就在大苹果心心念念地盼着我姨奶寿终正寝的时候,没想到小我姨奶五岁的李文才68去世了。
李文才早晨去公园锻炼身体的时候突发疾病,晕倒在路旁,被人送到医院,脑溢血去世了。
大苹果不管不顾地来参加李文才的葬礼。
我姨奶慢吞吞对对大苹果说:“没等我腾地方呢,他没了,你等了个一场空,你要是难过,就撵他去吧。”
这是生性胆小怕事姨奶说过唯一的狠话。
大苹果失魂落魄地被人拽走了。
现在我姨奶90岁了,身体瘦弱,满脸皱纹,拄着拐棍,依然能够上下楼。
而那个大苹果现在81岁了,每天在麻将馆打麻将度日,她有时看见颤巍巍的我姨奶,她叹息着说:“看这个老太太,从我认识她就病殃殃的,可是就这么一年一年的慢悠悠的活着,难道她想活到一百岁吗?”
你身边有没有病病歪歪几十年,却活了很久的人?这是为什么呢?
我身边有两个这样的人,一个是我小姨妈,她40岁左右就得了高血压,因为高血压长期吃药导致尿毒症,大概在2006年的时候检查出来是尿毒症,当亲友们知道她得了这种病的时候都很悲伤,因为知道得了这种病人不久就会死去,小姨妈自从得了这种尿毒症,就走上了化疗透析的不归路,每周两次去医院透析,因为透析时间长,中午要自带饭,医院有加热的微波炉,但是得家人负责接送她,就这样慢慢熬了十几年,现在70多岁的小姨妈依然健在,而且能够自理自己的生活,我们常跟她开玩笑,说她是打不死的小强!
第二个就是我父亲,他得过脑梗,小脑萎缩,糖尿病,高血压,人又矮又瘦,走路也东倒西歪的,但是饭量还好,就是有时候糊里糊涂,也可能是又得了老年痴呆,有时候还和母亲发发脾气,仿佛老小孩儿一样的任性,每次他过生日的时候,我心里总会想一定要参加他的生日,因为来年不知道还会不会能过生日,因为他的身体太差了,用风烛残年来形容他真的很贴切,就是这样的身体,他却一年一年的活着,今年80多岁了,头发算是花白吧,但也没全白,这也可能是人的长寿基因很强大!